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志愿军战士李维波回忆——我将敌机击落在中国境内

归档日期:06-19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敌机距离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  1950年,为了保家卫国,辽宁地区的广大青年纷纷报名参加志愿军,掀起了参军参战的热潮,当时年仅18岁的李维波和马世勋就在其中。

  为了守护辑安(今集安)鸭绿江桥,李维波在将近3年的时间里,几乎没离开过自己的炮位。他指挥战士用火炮击落了入侵我国的美军战机,引起国家领导人的重视,由此受到东北防空军司令部的嘉奖。

  马世勋和李维波今年都已是85岁高龄,他们一个生在新民,一个长在绥中,二人本无交集,但在18岁那年,他们有了一个共同的名字——中国人民志愿军。

  “我打出生起,就处在伪满的统治下,当了10多年的亡国奴,受了太多的气。”7月17日,马世勋在接受记者采访时,首先谈起了自己参加抗美援朝的初衷。他说,美帝国主义纠集了16个国家,组成“联合国军”,将战火烧到了鸭绿江边,作为一名中国人必须奋起反抗。

  为此,在1950年,刚满18岁的马世勋,毅然放弃了在辽西干部学院财经班学习的机会,申请参军。由于他所在的学校是专门为地方培养专业人才的,所以并不在参军之列,但他一而再地写申请,表达自己强烈的参军愿望,领导最终批准他去当兵。

  “事实上,在那之前,一个不经意的决定,让我走进了革命军人的行列,开始了军旅生涯。能够为抗美援朝尽自己的一份力,我一直感到自豪。”李维波说。

  1949年9月,正在绥中中学读书的李维波得知东北军政大学招生的消息,虽然对这所大学并不了解,但他觉得能读大学是个很好的机会,就瞒着家人报了名。之后,李维波以学校文工团组织下乡演出为借口离开家乡,和同校的14名学生一起到东北军政大学报到。

  到了东北军政大学后,李维波才了解到这是一所军事院校,完全按照军队的编制来设置,而且课程内容也以军事为主。虽然和自己想象的大学并不一样,但李维波留了下来。

  当时的东北军政大学相当于一个师的编制,分为5个大队,每个大队又分为4个中队,接下来是排、班。每个队的侧重方向不一样,李维波被分在二大队四队一排二班,学的是战车防御炮,主要用来打坦克。

  李维波在东北军政大学学习不到一年,朝鲜战争爆发,为了抗美援朝,他提前毕业,加入了中国人民志愿军。

  像马世勋和李维波这样为了国家的安全和世界的和平,积极参加志愿军的热血青年还有很多。

  沈阳军区后勤史馆馆长徐文涛,2004年毅然辞去沈阳军区联勤第二分部副部长的职务,潜心研究军史。他告诉记者,抗美援朝期间,辽宁地区的广大青年掀起了参军参战的热潮。当时的辽西省锦州市在1950年11月的十几天之内就有1000余人报名参加志愿军,抚顺市1951年有1185人参军,旅大市(大连)仅长海县就有130名青年农民参加志愿军。

  广大青年纷纷报名参加志愿军,我军兵力迅速增加。然而,中国志愿军入朝作战面临着各种困难和挑战,尤其是战争初期,制空权完全被美军把控。

  “美国人的飞机整天盘旋在上空,是志愿军入朝作战最大的威胁,那时候我就想把美军的飞机打下来。”李维波说,1950年11月,他从军校提前毕业后,和其他100多名同学被分配到志愿军高射炮兵第504团学习苏式高射炮,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歼灭敌机,保证重要目标的安全。

  当时504团的主要守护目标是位于鸭绿江下游的水丰发电站,它是供给我国东北及朝鲜的重要动力基地,人民的用电,机器的运转,都是靠它来保证。

  由于时间紧迫,李维波等人被直接带到了504团高炮阵地,在战争中学习。位于朝鲜水丰洞的东南山头的三连阵地,火炮排排长宁克诚教李维波他们使用先进的85毫米口径火炮,教具是一门有故障的火炮。在教学过程中,每一个零部件都被拆下来,让学员们更好地理解火炮的应用及原理。

  来到阵地没多久,李维波便遇到了美军4架F-84型战斗轰炸机轮番攻击三连阵地。看到敌人飞机来轰炸,李维波等人都跃跃欲试,想上阵杀敌,但首长指示“学员不准参战,必须在山下掩体内隐蔽”,李维波只得听从指挥,和同学们隐蔽起来。

  虽然时隔几十年,李维波对那次战斗依然记忆犹新。“敌人轰炸机的火力极为凶狠,火炮排二班班长身受重伤站不起来,爬上阵地指挥战斗,直到牺牲。在前一次战斗中胯骨受伤的二炮手当时正在营房养伤,听到敌人飞机的轰炸声,担心新战士操作火炮不够熟练,忍着伤痛跑到阵地装填弹药,最终也牺牲在炮位上。”

  面对如此惨烈的战斗场景,学员们奋不顾身地冲上阵地,有的抢救受伤的战友,有的补上空位继续战斗。李维波和另外3人把一名伤员抬下了阵地。

  这次战斗让李维波了解到战争的残酷,他也下定决心为了国家奉献自己的青春和热血。“军人的鲜血应洒在国家和人民需要的地方。”

  1950年12月,李维波等在高炮504团学习的108人被分配到驻吉林省辑安县解放村志愿军高射炮兵第四团(后改为501团)。

  “高射炮兵第四团虽然驻地在国内,但同样属于志愿军,而且任务极为艰巨,负责保卫中朝通道辑安鸭绿江桥和朝鲜满浦。”李维波说,辑安鸭绿江大桥是中朝两国交通枢纽,战略地位非常重要,中国人民志愿军首批30万人,有一部分就是从辑安鸭绿江桥过境参战。

  据统计,美军1950年8月27日派出两架 B-29型轰炸机首次对辑安鸭绿江桥进行侦察,之后的3个月里,出动151次上千架飞机入侵我国领空,疯狂进行侦察、扫射、轰炸。

  李维波告诉记者,为了保卫辑安鸭绿江桥,他从分到高射炮兵第四团二连的那天起,直至抗美援朝战争结束,将近3年的时间里,几乎没离开过自己的炮位。“无论冬夏,晚上就睡在炮位旁边。最远就是到炊事班打饭、打菜,距离炮位也不过200米。”

  由于敌人频频来袭,部队几乎天天都在打仗,李维波也说不清自己到底经历了多少次战斗。不过,1952年12月28日那场战斗给他留下的印象最深。

  当时,李维波已由高射炮一炮手提升为排长,负责各炮位的指挥协调。上午7时左右,战士们刚刚吃过早饭,远方监视哨报告,西南方向发现敌机8架,飞向我军防区。

  得知敌情后,大家迅速各就各位,进入战斗状态,就在敌机分成两路向鸭绿江桥及阵地俯冲扫射时,连长路时义下达射击命令。李维波紧紧盯住敌机,根据指示,在前两架敌机进入我军的火力范围后,指挥全排中炮猛烈射击,小炮边追踪边射击。一时间,几百发炮弹在空中织成密集的火力网,击中了两架敌机,其中一架拖着黑烟向东南方向逃去,另一架F—84型敌机越飞越低,烟火越冒越大,最后一头栽进了远处的大山里。后面的几架敌机看到我军火力猛烈,没等进入火力区就胡乱投了几颗炸弹,然后掉头逃跑了。

  “那场战斗打得十分漂亮,前后一共才20分钟,我军无一伤亡。被我军火炮击落的那架飞机,第二天在吉林通化的南山山林中被找到,飞行员跳伞后被当地公安人员和民兵俘虏,这个家伙就是经历过二战、飞行上千小时的美国高级飞行员拉尔·卡麦隆。”李维波说,击落这架敌机意义非常重大。抗美援朝期间,志愿军高射炮兵击落、击伤敌机上万架,但只有拉尔·卡麦隆驾驶的这架飞机坠落在中国的领土上。它不仅证明了美国企图以朝鲜为跳板进一步侵略中国的野心,也证明了抗美援朝是一次保家卫国的行动。

  “周恩来总理派电影工作者到我们连拍摄作战全过程,列入抗美援朝系列片之一,全连官兵深受鼓舞。”李维波自豪地说,他们受到了东北防空军司令部通令嘉奖,连队荣获“英勇奋战炮二连”称号。(记者/王敏娜)

  1932年生于辽宁省绥中县,1949年9月从东北军政大学入伍,1950年11月,被分配到中国人民志愿军高射炮兵第501团。1980年任空军高射炮兵第六师副参谋长。

  1932年12月生于辽宁省新民市,1950年参加中国人民志愿军。入朝后一直在志愿军后勤一分部四大站做统计工作,直至1956年10月回国,后转业到地方。

  “抗美援朝是我军首次走出国门作战,一切装备、物资全部由国内供应。”沈阳军区后勤史馆馆长徐文涛说,抗美援朝期间,我军在朝鲜战场兵力最多时达130万人,百万大军的供给对后勤保障工作来说,绝对是个巨大的挑战。

  马世勋就是志愿军后勤部队的一员。因为学过会计和统计,他在入朝后被编入志愿军后勤一分部四大站,负责军需物资货运统计工作和物资前运后转调拨。

  马世勋告诉记者,他当时的工作地点在朝鲜江东郡的山沟里,因为白天敌机经常来轰炸,所以调配物资只能在夜里进行。

  “单位给我们每个人配了一个手电筒,但不能轻易使用,任何一点光亮都会引来敌机的轰炸。”马世勋说,后来他找到了既能顺利安排运输,又能保障物资安全的办法,就是用大衣或雨衣把头盖上,再把手电筒的前盖拧下来,只用灯泡的微光来照明。

  白天的时候,马世勋也忙个不停,他和战友们一起堆放、清点物资,进行伪装,以防敌机轰炸。别人休息的时候,他又开始做账、汇报库存,以便物资的快速调拨。即使敌机来袭击时,他也得守着办公室电话,唯恐漏掉出库转运任务。

  由于长期夜以继日地忙碌,马世勋积劳成疾,患上了肺结核、胃病和关节炎,但他始终坚守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,直至1956年才回国。(记者/王敏娜)

  我是凤城一位老读者。我读了辽宁日报18日09版《马良山战斗中打退敌人72次进攻》一文,深有感触。我一直保存着一张老照片,它距今已有65年了,是在抗美援朝战争时期,曾经在我家住过的志愿军战士李林生叔叔送给我的。

  记得当年,李叔叔得知部队要换防,特意买了一件蓝色的厚秋衣,走了10多里路到县城去照的相,并在照片的背面写道:“赠给贵兰作为纪念吧!李林生”。

  65年了,许多东西都损坏或舍弃了,唯独这张老照片我一直珍藏着,经常拿出来看看,总想在有生之年能够再见到李叔叔一面。

  记得那是1952年,我读小学三年级。有一天放学后回到家里,看见5位志愿军叔叔在院子里,有的扫院子、有的挑水、有的在铡草,忙个不停。

  从此,爷爷不用再扫院子和挑水了,我也不用再铡草了,因为这些活全让志愿军叔叔包了。

  我家只有爷爷、奶奶、妈妈和我四口人。当得知我是独生女又自幼丧父时,叔叔们对我非常宠爱。他们把饭菜打回来后,先盛出一碗饭和一碗菜送给我吃,我们全家人非常感动,这是他们从自己的口中节省出来的饭和菜送给我吃的,他们一定吃不饱。所以,妈妈就经常把我家炖的土豆芸豆盛给他们,把贴好的玉米饼子送给他们,可他们坚决拒绝。妈妈说:“你们既然是贵兰的叔叔,咱们就是一家人,你们在战场上连命都不要了,只准我们吃你们的,为什么就不能吃我们的呢?一家人就别分里外了!”在爷爷、奶奶和母亲的劝说下,我们真成了一家人。

  平时,我们一家四口比较清静,自从志愿军来到我家后,我家人来人往,热闹极了,全村也沸腾起来了。他们每天早晨出早操,口号声、队列的脚步声响成一片,白天学习,饭后唱歌,星期六晚上还放露天电影,把身边的好人好事制作成幻灯片,配上解说词放映,受表扬的村民备受鼓舞。从此,军民鱼水情深的好人好事层出不穷,志愿军送来的精神食粮价值连城,使小山村的面貌焕然一新。

  这5位志愿军叔叔对我相当好。李林生叔叔送给我一本小字典,并教我查字典,我成了班里第一个拥有字典、会查字典的人。赵常岱叔叔给我买了一支钢笔,唐文顺叔叔给我买了一支带橡皮头的铅笔,郭海春叔叔给我一个日记本,本的副页上印有一个女跳伞员正在跳伞的图片,下面写着,中国第一女跳伞员——林莉。这些礼物对我来说是极其珍贵的东西,我爱不释手,他们为我创造了优越的学习条件,我备受鼓舞,学习成绩突飞猛进并且立志要当一名女空军,保卫祖国的蓝天。

  在朝鲜战场上败退后,美帝国主义竟惨无人道地使用了细菌武器,我就是其中的一个受害者。记得当时我被毒蚊子咬了一下,右眼睛肿得睁不开了,右耳垂也肿得像挂个大肉球,全身滚烫,发着高烧。爷爷、奶奶和妈妈吓得不知所措,后来爷爷听邻居说黑牛屎敷上能解毒,爷爷赶忙找来了黑牛屎给我敷上,结果不管用。李林生叔叔知道这事后,报告给王连长。王连长到我家来看望我,并派李淑清医生每天到我家来为我诊病、打针,把最好的“盘尼西林”药也给我用上了,在李医生的精心治疗下,我很快退烧消肿了。我又能上学了,是志愿军叔叔阿姨救了我,给了我第二次生命。

  这些往事已经过去半个多世纪,但至今还历历在目,这张老照片虽然距今已65年了,可李叔叔那英俊潇洒的面容仿佛就在眼前,我还给花染上了红色,表达我的思念之情。如今不知道李叔叔家住哪里,身体如何,我的心永远怀念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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